在笔者看来,中医学是以形象逻辑为表达手段的科学,西医学是以形式逻辑为表达手段的科学,科学不以表达手段的不同而分真伪。
形象逻辑和形式逻辑同样都是科学的逻辑思维方式,本文基于形象逻辑和形式逻辑对中医学及西医学进行比较。
想要认识中西医的关系,进而搞清楚中西医结合应如何深入,就需要辨析清楚形象逻辑和形式逻辑的关系。
有学者提出一种心理分层假说,将人的心理分为三个层次——无意识、非自遣意识和自遣意识。
所谓无意识是人与一般动物共有的意识形式,只要生命不停止,它始终运行,并且意识到便动作到。
所谓非自遣意识是人与哺乳动物共有的意识形式,只要人不进入深度睡眠,它始终运行,并且意识与情感生理反应同步。
所谓自遣意识是人所独有的(婴幼儿尚未发生自遣意识),其运行与否听从非自遣意识指令,并且意识与行为不同步。
无意识、非自遣意识和自遣意识三个意识层次的运行分别遵循程序逻辑、形象逻辑和形式逻辑运行。
形象逻辑下的科学或者道理易于理解,易于类比,但难于精准;形式逻辑下的科学或者道理难于理解,难于类比,但易于精准。
在笔者看来,中医把人体看作一个系统,把脏腑(包括奇恒之腑)等视作子系统,通过系统学规性和规律阐释人体生理,当然,是以形象逻辑方式阐释的,其主要方法是“援物比类”和“司外揣内”,而五行与脏腑的对应关系学说是根本。
当系统处于健康态时,其所阐释的系统的总体状态及其子系统状态就是人体生理;当人体处于病态时,其所阐释的系统的总体状态及其子系统状态就是人体病理。基于此,中医形成了自己的人体生理学和人体病理学。
笔者认为,西医学是以科学为主要依托的技术学,它的表述形式是形式逻辑形式的,其结构是生理学+诊断学+药理学+治疗方法。而中医学的表述形式是形象逻辑形式的。
从思维方式的不同看,所谓“援物比类”方法,就是形象逻辑的类比方法;所谓“司外揣内”方法就是形象逻辑的黑箱方法。
形象逻辑与形式逻辑用于科学技术表达上都是可靠的。
综上所述,中医学与西医学的主要差异在于医学哲学的不同和思维方式的不同,这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相互尊重、相互借鉴和相互结合会给人类医学的发展带来益处。(杨丽丽 北京中医药大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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